裴砚站在他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陆聿宁点点头,垂下来的视线不知是碰巧还是有意,落在了裴砚的手腕上。
剑鞘的红印还留在裴砚的皮肤上,不深不浅的一个坑,陆聿宁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点了一下,问:“痛不痛啊。”
裴砚闻言,顿时弯起了眼睛,张合的嘴唇像是在说“痛”,随即,他又往前凑了凑,贴在陆聿宁耳边说了几句话。
于是陆聿宁握着拳头怼在了他的眼前——只是这个场景看起来既不像威胁,也不像生气,反倒有点小猫挠人的既视感,甚至乍一看,两人之间还颇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
想到这几天在工作人员堆里听到的那些八卦,副导演尴尬地清了清声,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和顾雪声说:“您之前定他的时候,大家嘴上不说,私底下多少都在担心。但谁也没想到他一个歌手出身,能把台词和表演练成这样,这几场的同期声都能直接用了。”
顾雪声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他天天和裴砚对剧本对到半夜吗?老吴说他们俩的房间经常亮到两三点。”
副导演心想,那可不吗,有的时候彻夜都没人出来,要不是因为剧组的人口都严,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
“陆老师是挺敬业,偶尔还能看到他在休息时候练舞哈哈,听说马上要开演唱会了。”
两人说着,就见场内那俩已经被现场制片催着去对最后那条自由发挥的机位。
陆聿宁把台本折了几道口子,边走边皱着眉看,裴砚在旁边慢悠悠说了句什么,像是提醒他“那句要收点”,陆聿宁斜他一眼:“我知道,你别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