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瞅了一眼他又泛红的耳根,没有说话。

不一会,车子驶入了酒店的地下车库里。下车前,裴砚特意松开了陆聿宁的手,又状似无意地整了整他被自己蹭歪了的一点领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到电梯的那段路程里,也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外人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就如同一个剧组中正常工作的同事一般。

连进了电梯,都是各站两端。

陆聿宁抬头瞥了一眼摄像头,莫名就生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想法。

像在偷情一样。

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装成普通同事的关系,说熟悉又不熟悉,全程都是社交距离,等到了楼层,故作镇定地走到同一间房间里,但房门关上,隔绝外界,天雷顿时勾动地火,情欲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陆聿宁被这个念头雷得外焦里嫩。

然而,在他意料之外的,裴砚并没有要跟着他回房间的意思。

陆聿宁开了门,在门外停顿了好几秒,都没有察觉到对方更进一步的脚步。他诧异地偏了偏头,就只听到对方说:“晚安。”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陆聿宁:“?”

搞什么?他有时候是真觉得裴砚难以捉摸。

不过等他一头雾水地进了房间没有多久,裴砚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江临舟的备注那么奇怪,那我的备注是什么?】

陆聿宁盯着顶上的四个字,嗤了一声,回:【你想是什么?】

【孝顺猫奴:希望独一无二一点,不然作为男朋友,会很伤心。】

陆聿宁反手就发了个截图过去。

【陆:那你伤心去吧。】

不过,他还是点进了头像里,把对方的备注修改成了一个eoji符号和一个表情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