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一眼在旁边弯着眼睛偷笑的裴砚,想说还不是你的错,还敢在这里偷笑,却见裴砚往前靠近了些。

“又干什……”

话还没说完,裴砚便侧过头,吻了吻他发红的耳根,而后挪开一点距离,打量了几秒他怔忡的脸和微张的唇,说:“你知道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别人,很像是在索吻吗?”

说完,也不给陆聿宁反应的时间,直接吻在了他的唇角。

第73章 这么想出去约会吗?

保姆车的车窗贴了防窥膜, 坐在驾驶位上的助理眼观鼻鼻观心,陆聿宁的身体被裴砚牢牢笼罩,从他的视角里其实只能看见裴砚的后脑勺。

这个吻比休息室里的还要缠绵, 起初只是柔柔软软地含着,鼻尖在他的脸颊上蹭过, 像是暗示,也像是恳求, 随后轻轻啄咬两下,下唇被撬开,等陆聿宁被逼得张嘴喘息,温热的舌便找准了机会长驱直入,然后又不急不缓地扫过每一片腹地,如同讨好一般。

陆聿宁觉得自己后腰都在发软,指尖死死扣着座椅, 甚至短暂地忘了要推开。

裴砚察觉到他没有第一时间挣扎, 呼吸明显重了些, 捧着他的脸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逼着他整个上身都靠过来,吻得更深。

唇瓣被吮得发烫,甚至带着一点湿润的响。

狭小的车厢里,氧气都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抽离,陆聿宁感觉自己又变成了那只在砧板上被人折磨的鱼,但这会缺水和窒息带给他的奇异感在蒸腾的升高,但更多的, 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前排开车的助理沉默如死,但陆聿宁却觉得自己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