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面无表情:“上火了。”

化妆师又看了看脖子:“……那这?”

裴砚一本正经:“早上起来时不小心磕的。”

化妆师:“……”

陆聿宁:“……”

这能信就又有鬼了。

除非姓裴的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刻意举着那个会咬人的鳄鱼玩具往脖子上磕。

“麻烦你多费心了。”裴砚对化妆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礼卡,“听说你们组喜欢喝这家的咖啡,聊表心意。”

化妆师一愣,手忙脚乱地接过,忍不住笑了:“裴老师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谁还没个磕磕碰碰的……”

“我也不想碰啊,”裴砚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痕,“没办法,命运总想给人一点惩罚。”

陆聿宁强装镇定地嗦了一口咖啡,吸管都被他恶狠狠地咬得崎岖不平。

化妆师是剧组里精得不能再精的老人了,看气氛不对,干脆收起礼卡,一边往粉扑上沾遮瑕一边笑着说:“那我这就先开工了,还好我们拍的是古装,还有衣领能挡,问题不大,裴老师就相信我的技术吧。”

“辛苦你了。”裴砚颔首。

陆聿宁装死窝在椅子里,盯着自己的剧本半天一页没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