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聿宁自己都不明白。

他可能确实是有点喝晕了。

酒这个东西,真他爷爷腿的坏事。

陆聿宁的视线落在裴砚的喉结上,大概是喝得脑袋有些重,他的头都是歪着的,后脑勺被揉乱的小揪随意地往下倒,毛毛躁躁的一片。红艳的牙印已经在裴砚的皮肤上显露出来,随着他滚动的喉结还在微微变幻形状,看起来非常情色,不用说都能猜到下口的人有多野。

陆聿宁用手背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许久没等到裴砚开口,只好自己生硬地解释道:“这是对你污蔑我的惩罚。”

然后又补充:“扣你三十分,麻溜滚蛋。”

三十分扣完,裴砚还有五分才会不及格,可以说是非常仁慈了。只不过裴砚才不知道陆聿宁心里的那个记账本,只是抬手状似无意地抚摸过自己的喉结,说:“我以为都扣在这了。”

更色情了。

陆聿宁咽了咽口水。

“咬人这么痛,明天应该不会发炎吧。”裴砚喃喃自语道。

“……你别摸了。”陆聿宁没好气地说,“乱摸才发炎,到时候别怪我。”

裴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空白的脸上。睫毛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灯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条边,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难以辨认,唯一剩下的只有他又深又沉的眼,像是月下的海,海中困着陆聿宁缩成小小一点的影。

“不怪你还能怪谁?”裴砚说。

那确实只能怪我。陆聿宁出神地想,怪我管不住自己的牙。

裴砚往前迈了一步,阴影将陆聿宁笼罩得更深,手腕蓦地一紧,等陆聿宁反应过来时,一股力道卡紧了自己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