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想扣就扣吧。”
说完,他低头,直接咬上了陆聿宁鼻尖的那颗痣。
带着一点报复似的恶劣,但其实并不痛。甚至在离开时,还温柔地用上唇蹭了一下,像是落下了一个吻。
只是这一口咬得陆聿宁腿一软,脑子里“轰”的一下,彻底炸开了。
“……你他么,”陆聿宁推开他,“你又咬我!?”
裴砚拉开了一点距离,无辜地问:“‘又’?我以前咬过吗?”
陆聿宁愣住。
咬过的。在你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
但是他不能说。
沉默了几秒,他抿唇,呼吸紊乱。
裴砚盯着他的脸,手从他的脸上滑了下来,绕到他的脖颈后面,轻飘飘地摸过他的腺体。
“扣好了吗?”他问,“还剩多少?”
陆聿宁没有说话,只是平视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裴砚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大概又把他惹急了,只不过醉酒后的陆聿宁可能没有太多cpu处理这些情绪,虽然面上不作表示,但心里正憋着气骂他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也抿了抿唇,说:“那我回去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