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靠在卡座的沙发上,手里托着喝了一半的长岛冰茶,笑着和周围的剧组人员推杯换盏。
散场后来酒廊里放松不知道是谁先提起主意, 正好陆聿宁愁闷没有拒绝裴砚邀约的机会,只好借着剧组的名义逃到这里虚度时光。
其实也不是刻意要躲着裴砚, 但毕竟是自他那一次易感期后两个人第一次独处,陆聿宁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更何况裴砚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他用脚趾头想都觉得对方会故意做点什么。
他暂时也没有接受这些的能耐。
这个调酒师调的长岛冰茶很不错,几口下肚,陆聿宁喝得脸颊通红,眼睛却还是亮的。他朝着不远处的钟表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再拖个一个小时就能回去了,到时候自己一身酒气, 时间也不早了, 裴砚总不能再想拖他去讨论什么剧本游戏之类的。
旁边的话题不知什么时候从拍摄工作转了个大弯, 突然落到了陆聿宁身上, 副导演正在夸赞他前几天唱的那首《定风波》,说是悲凉中夹杂着洒脱,洒脱中夹杂着惆怅,惆怅中又有着一点隐隐的释然,让陆聿宁深觉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个饼状图。
“说起来,去年陆老师开演唱会,我有个朋友发动了一圈的人蹲点抢票, 结果没有一个抢到的,演唱会当天她在体育场外哀嚎,发出的朋友圈至今还在被我们截图传颂呢。”
“之前顾导生日的时候, 宁哥是不是也唱了一首歌还上了热搜?顾导不厚道啊也不给我们发张请帖,好想听现场。”
“我女朋友是陆老师老粉了,比赛的时候就追,说是当年陆老师battle无敌手,有一把吉他就能打通关——”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吗,我也不信。”
“陆老师,今晚气氛这么好,不来一首吗?”
剧组的工作人员大多都和陆聿宁混熟了,知道他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人,但真论起来,脾气其实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差,只要不触碰到原则底线,他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还特别好哄。诸如开拍前万众瞩目的陆聿宁和裴砚在现场大吵特吵的场景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过,反而两个人每每拌嘴时都带着几分别样的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