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双唇好像成了陆聿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温热的痒意向外散开,他紧绷的小腹都止不住地抽了抽。
戏内的朝闻一时愣住,仰着脸茫然地看着一触即离的晏无咎, 而在戏外,由于顾雪声没有喊“卡”, 陆聿宁也不敢停,只能按照剧本继续硬着头皮往下演。
裴砚抬手把他杂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说:“……是我失态。”
旋即,他退开半步,暖光在侧脸投下摇曳的影,喉结在阴影中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说:“但这一路,我的目光未遮掩半分,阿闻这般聪明, 想来应该发现了我对你的欲|望。”
晏无咎就这般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渴求, 朝闻在怔忡间酒意翻涌, 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 目光却空荡荡的,没个定点,不知看向何方。
半晌,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轻飘飘地开口:“首座心中所求之人……是何时的朝闻?”
朝闻的心思很好猜,像陆聿宁一样。疫村之后他与晏无咎早就没有这般生疏的俗礼, 亲近时去姓喊名也是常有的事,他如今喊起“首座”,多半也是存了三分气性。
“我求十五年前的惊鸿掠影, 少年剑修救我于魔修之口的那份恩情。”晏无咎说道,“亦求静水村中,你为垂死孩童哼唱的乡谣小调与一剑破障的半身残躯。”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一边说,一边在回忆着什么,神情之中满是柔和。
陆聿宁不知道这些情绪里掺杂了几分真,几分假,整个人好似回到了昨天下午,听着裴砚在耳边给他细数自己的记忆那般,一时之间心跳得乱如擂鼓。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