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奈何离得太近。
陆聿宁一愣,低头看到那顶帽子正放到他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光却看见裴砚动了。
他站起身,没说话,也没看陆聿宁,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
陆聿宁张了张嘴:“裴砚,你——”
“我回车里一趟。”他说得语气温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疏离。离开的步履不算快,却半点没有回头的意思。
陆聿宁站在原地,手指捏着那顶帽子,鼻子发胀,眼睛一瞬间酸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明明他刚才不是这样的。
“陆哥……我是不是说错啥了?”不明所以的助理心虚地发问,陆聿宁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拿人撒气的意思,只是把帽子丢毁了他的怀里,说道:“放我行李箱里,我这一周……不对,这一个月都不想看到它。”
裴砚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出来时,身上还沾着阻隔剂的气味。
分化之后陆聿宁的鼻子灵敏了不少,即使被那一身的皂香掩盖,他还是能闻到隐隐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果然是回车上生气去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变成这样?
陆聿宁也混乱得恨不得抓耳挠腮,偏偏裴砚不正常的情况只持续在戏外,一到了拍摄时间,他就立刻正常了。
陆聿宁感觉自己也快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