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是你经纪人又不是你妈。”程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你刚分化,估计有段时间没法适应,我还是在片场陪你几天吧,还有那些手环啊抑制剂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到时候我给你每样都备几个。”
陆聿宁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了一双眼,眨巴了两下。
程煜叹了口气,终是没再说什么,给他关上了病房门。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那点冷杉味已经完全散尽,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椰子朗姆酒味。
“难道是我平时椰林飘香喝多了?”陆聿宁喃喃道,“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酒味也就算了,椰子味这么甜腻,一点都不符合他的狂霸酷炫的性格。
陆聿宁惆怅地吸了几口,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该死……只是分化初期的生理性依赖而已,等过几天就好了。
他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悄悄地伸到床边,摸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那件外套扒拉了过来。
上面的气味淡了不少,可他还是借着衣料轻轻蹭了蹭指尖。
陆聿宁皱着眉,又把衣服丢回去,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吧陆聿宁。”
骂完又盯着那外套看了几秒,像是在等待它自己长腿爬回来似的。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那外套重新盖回到自己的肩头,然后闻着那点残留的味道,一点一点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