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
谁撒娇了?他吗?
又造他谣!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流了几句,陆聿宁的剧本上又多了好几张花花绿绿的便利贴。他的字迹看起来着实不像是什么好学生的字,但裴砚依稀记得自己高中时经过陆聿宁班级窗外的时候,正好看过他的生物笔记,似乎也是这样贴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上面的各种结构都画得惟妙惟肖,堪称传神。
这算什么,陆聿宁不可字相吗?
但裴砚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把这种可以轻松脑补出一个娱乐新闻的场合搞成一场正经的双人学术会议。
只是一想到陆聿宁会这样乖巧地坐在他的身边,浑身被属于自己居室里的气息包裹,心里就会生出无限柔软和不可言说的欲|望。
然而,临到十一点,把他物尽其用的陆聿宁,“唰”的一下合上了剧本,拍拍屁股就起了身。
“你这就走了?”裴砚的视线滑过他因为伸懒腰卷起的衣摆,仰头对上陆聿宁茫然的眼。
“对啊,学习完了,我不回去睡觉还能干什么?”
裴砚无奈地说:“用完我就丢,你怎么这么无情?”
“不然呢,还想让我留下来伺候您老?”
见裴砚挑了挑眉,陆聿宁意识到自己说得话好像很引人误会,低头瞪了他一眼。
裴砚无辜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