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后还要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古装,就更难受了。

左右参与围读的都是剧组内部人员,陆聿宁为了舒服,穿得比刚下飞机时还随意。白色背心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清瘦的锁骨和肩线,下面搭着条宽大的五分花短裤,小腿线条在昏黄的走廊灯下被勾勒得修长白皙,裸露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热感。如果不是臂弯里还夹着剧本,他整个人瞧起来就像是要去海边度假的闲人。

就在陆聿宁沿着指示牌马上要找到会议室的时候,转角处的门忽然打开。

陆聿宁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撞进一双沉静的眼里。

裴砚今天也穿得凉爽,但比起他能算得上正式。黑色的t恤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在上学的男大学生,未经打理的头发草草一扫,略显凌乱。

他低头,垂落的目光从陆聿宁光洁的小臂上弹开,随后便落在了一双小腿间,视线淡淡,慢悠悠地从脚踝滑上来,沿着膝盖、腿弯,一路停在了短裤边缘。

他没有说话。

可眼神比任何话语都要直白。

陆聿宁像是被烫了一下,往旁边撤了半步,嘴角抽了抽:“你在看什么?”

裴砚这才抬眼,嗓音低了几分:“原来你两边膝盖上都有一颗痣……”

他停顿了下,又道:“挺对称。”

陆聿宁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他挑(调)衅(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