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目光几乎都不受控制地被陆聿宁吸引了过去,就连他也要愤愤地盯着这张脸,想挪都挪不开。
难道皓月一现,所有萤烛之光真的都会黯然失色吗?
“我还当你是特意压轴出场,就为了给我这个惊喜呢。”顾雪声说,“快过来坐。”
裴砚偏头看着那从光影中走来的青年,眼神不动,身侧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可是陆聿宁却好像没看到他一般,径直走到了顾雪声另一侧的位置上坐下。
“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目?我怎么没有听过?”顾雪声问他。
“是我新给《将进酒》谱的曲,顾导喜欢吗?”陆聿宁笑盈盈地说道,“要是能配上我的演唱,效果会更好。”
顾雪声赞道:“确实是如听仙乐,难怪他们总夸你是新生代歌手中的佼佼者。”
陆聿宁毫不客气地受了这个夸赞,没有谦虚地推托,也没有故作羞赧地扭捏,他大大咧咧地往顾雪声身前一凑,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还写了一首《定风波》,等会结束的时候偷偷弹给顾导听啊?”
顾雪声揶揄道:“刚刚怎么不一起弹了,整得这么神秘?”
陆聿宁笑了几声:“这不是担心走漏风声……到时候电影上映后,观众都不觉得惊喜了?”
顾雪声也跟着笑了起来,豪放地在他的肩膀拍了拍,说:“难怪原作者指名要让你来演朝闻,你这个脾气真是和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