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聿宁最近所有工作都暂停了。他的经纪人程煜把他这个月的通告、综艺通告、商务邀约全推掉了。一点风都不让透……这操作,像不像雪藏?】
【《剑回》这个戏早就定了陆聿宁!不信谣不传谣,陆聿宁就是天选朝闻!】
【要我说进组前突然换人除非顾雪声不想干了,不然陆聿宁那群粉丝还不得撕了他。】
【听说陆那边出了事,业内都在避讳……反正雪声导演已经在物色新的方案了。】
【对家黑子少在这里捕风捉影的,陆聿宁能出什么事?他能出的最大的事就是因为跑商务学分不够所以被迫延毕好吧。】
【楼上不要乱说啊啊啊陆聿宁早就毕业了!】
【郑林夕什么时候能学会独立行走,不带你陆爹会死是吗?有这闲工夫不如精进一下唱功,我真的不想再听驴叫和开水壶打鸣。】
相比起网上的腥风血雨,陆聿宁本人这倒是一派祥和。
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光线顺着天鹅绒窗帘的褶皱徐徐铺开,把整间更衣室照得像是日落时的橘子海。
镜子前,陆聿宁正在扣最后一颗袖扣。
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哼着一首悠扬的小调,似乎是一首古曲,曲调里只有宫商角徵羽的五音,没有fa和xi。
灯光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通透,黑色胸花上的细闪莹莹发亮,外套下的衬衫有些飘逸,扣子随意地系了几颗,从锁骨到胸口的大半皮肤都袒露在空气里。布料轻薄的西装裤垂落感十足,系带正好勒出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被勾描得毫无保留的臀线更是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