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刺鼻,这样令人难受。
“郑林夕那个蠢货改不了我的东西。”陆聿宁不着痕迹地揉了揉鼻尖,又恢复到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他后来发行的大部分歌里,旋律线都是你帮他改的。”
徐亦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本就不属于那种能沉得住气的人,再加上陆聿宁说话总是那种不咸不淡,好似只有他是天之骄子,尔等都是屁民的调子,让人听着就恼火。
“你查我?”徐亦然沉声开口,眼底浮起几分不耐与防备。
“查几段两条记录很费劲吗?”陆聿宁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语气张扬,“你改得那么‘好’,风格又不遮掩,不就是在等我找上门吗?”
徐亦然咬牙:“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想告我?让我退圈?还是要我当着你的面下跪道歉?”
“陆聿宁,你有证据吗?”
陆聿宁嗤笑了一声,从上衣口袋里勾出了一个u盘,食指圈着上面的链子打了个转:“没证据我还来找你干什么。我虽然无所谓你怎么看我,但是能不能不要也把我当成蠢货?”
“你吓唬我?”
“我们可以借台电脑,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我在吓唬你。正好我也很好奇,郑林夕电脑里的那些工程文件是怎么一版版演化成最后的成曲的。”
陆聿宁这么一说,徐亦然倒是想起来了。先前综艺录制的时候,郑林夕那台坏了的电脑,正好经过的就是江临舟的手。而江临舟和陆聿宁之间……
“看来你相信了?”陆聿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