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他逐渐逼迫着自己去接受“后辈们”拙劣地、幼稚地模仿,但郑林夕带给他的恶心永远无法消散。

“距离顾雪声的生日宴还有三天……应该够了。”陆聿宁敲了敲手机屏幕,给经纪人程煜拨去了电话。

正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程煜冷不防地被疯狂震动的铃声吵醒,他闭着眼摸索着床头的手机抓到面前,在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后瞬间惊醒。接通电话后,他甚至没给陆聿宁开口说话的机会就抢先输出道:“主子啊你这几天人间蒸发得很开心是吗,养病养到哪个深山老林去了手机信号这么不好?你看到我给你打的那些电话了吗?看到我掉了满地的头发了吗?你知道你再不出现你的电影男主就难保了吗?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么心力交瘁……”

“等我进组了就给你放假。”

程煜:“你知道这几天公司那几个老头天天把我喊过去问你到底跑哪里……”

“年终奖翻倍,我给你贴。”

程煜:“好的主子请问您大晚上的有什么吩咐。”

陆聿宁:“……”

“帮我订一件西装,价格无所谓,牌子一定要牛,设计要低调又不失奢华,高贵又不失优雅,最好是别人一看就觉得‘我靠怎么这么贵,但是穿在陆聿宁身上完全不奇怪’,然后转念一想,又发现‘世界上只有陆聿宁能把这件衣服穿得这么帅’的感觉。”

程煜:“……”

程煜:“臣跪安了,您另请高明吧。”

“你敢挂试试。”陆聿宁威胁道,“你不难道不想看那个让你头发掉光的罪魁祸首,在自以为胜券在握地出席顾雪声的生日宴时被我轻松薄杀吗?”

“你觉得这叫‘轻松’?”

陆聿宁皮笑肉不笑地回:“难道不是吗?对付郑林夕这种货色难道需要我耗费很多精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