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急促地喊道,“我才没有和那玩意睡觉!”

江临舟更是大笑出声。

雪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啊”了一声,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呀,那我不是又没办法毕业了吗……”

说着,它的那双蓝黄鸳鸯眼中顿时弥漫起了晶莹的水光。

陆聿宁都想一头撞死在车窗上了。

都说了为什么猫界也能搞毕业设计这玩意啊!这种该死的玩意能不能离小孩远点!

“……你就当完成了吧。”半晌后,陆聿宁咬牙切齿地说道,“躺在一张床上、纯盖棉被聊天,应该也能算吧。”

猫:“?”

“至于我的愿望……”陆聿宁垂下头,忽然伸手摸了摸小猫脑袋。

窗外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雪饼身上,把它毛发边缘镀上一圈温暖的光。

“让我看看你人形的样子吧。”

……

裴砚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刚擦黑。

门一推开,屋内熟悉的冷清味道便扑面而来。玄关亮起的灯光向空荡的客厅弥漫过去,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利落,换鞋、解扣,可是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呼唤猫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若有所感,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念头。

沉闷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有几分刺耳,裴砚默不作声地走过客厅、餐厨,再到猫常待的卧室和书房,就连那间上锁的屋子也推开查看了一眼,又下到了狮子猫从来懒得关顾的地下室。

终于确认了那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