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了走。”江临舟随口说道。
“是吗?”裴砚似笑非笑地摸了摸陆聿宁肚子上的毛,被水沾湿的绒毛粘在了一块,虽然只是很细小、偏僻的一撮,但还是很快被他抓了出来,用指腹磨了磨。
很快,下半场录制继续。
《田野之歌》总共五个嘉宾,还请到了当地的民歌传承人,表演共八首歌,直播期间的收益将全部用于乡村音乐教室的建设。等到最后一个大众点评环节结束,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临时回a市不太方便,节目组在附近给嘉宾准备了酒店。
裴砚刚刚带上门,手里的猫就径直地跳了下来,朝床铺奔了几步之后,似乎是意识自己的爪子不太干净,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回过头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裴砚笑了一声,心领神会地转身进了浴室,等陆聿宁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后,用毛巾给他擦干净了爪子,然后就看他拔爪无情、头也不回地跳上了床。
刻意放在床边的手机没有上锁,摆明了就是诱惑猫去瞧。陆聿宁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终于还是跳到了床头,小心翼翼地点开了裴砚的微博。
热搜上一水飘着的都是今晚《田野之歌》的盛况,耳尖的乐评人甚至还在分析江临舟和裴砚的合作曲目里,那段与前者以往风格截然不同,但是又如神来之笔的bridge是出自谁的手。结果8g冲浪的江临舟没几分钟就在这条微博下评论:【那必然是唯一愿意让我白嫖的朋友陆聿宁。】
于是又上了一个新热搜。
十分钟后,裴砚披着浴袍走了出来。还没刷够热搜的陆聿宁趴在床上装乖,视线正好落在了他宽大的下摆上,尤其是在晃动间,从内裤的边条logo到褶皱都依稀可见。
陆聿宁忽闪忽闪地撇开视线,骂骂咧咧地“喵”了一声。
好在等到裴砚一上床,被子一遮挡,就什么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