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才不在乎他去哪里,踩着他的大腿伸了个懒腰,就缓缓地走到沙发上趴下。耳朵被刚刚的靡靡之音整得有点难受,他不爽地用爪子蹭了蹭,一抬头,就看到原本坐在对面的郑林夕也放下水杯,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他心头一跳,“唰”地跳到江临舟的身边,用爪子勾了勾他的衣角。

跟过去看看。

江临舟会意,抱着他不动声色地从侧边绕了出去,往洗手间方向走。为了不太惹人注意,他顺手拿起一瓶水装作和猫散步。

后台通道的灯光暗了一些,比起别的地方的人影匆匆,这里倒是冷清许多。行至走廊尽头,他们便听见了裴砚推开门的声音。

随后是郑林夕轻佻的嗓音:“裴砚。”

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有意压低的柔软。听起来像是小心翼翼,又像是蓄谋已久的开场。

江临舟脚步一顿,停在角落。

陆聿宁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轻盈地跃上洗手间门外的矮台,尾巴一甩,一双竖瞳却警惕地睁着。

空气里有几秒的静默。

然后便是裴砚冷声问:“有事?”

郑林夕的声音却显出一点讨好:“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和上次的事情道个歉,是我太着急了。”

裴砚没有回应,听声音,他似乎是往旁边走了两步打算离开,却被另一道脚步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