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还不是因为想到你易感期干的那些混账事气的。

裴砚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闹了脾气。陆聿宁的心思说好猜也好猜,说难猜也难猜,就像南方夏日的天气一样,说不定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会瞬间乌云幕布、下起瓢泼大雨,偶尔还能再来个冰雹突袭。

看起来这次应该是冰雹。

“走吧,先下楼吃个饭,下午回来我们合一遍就差不多了。”还是江临舟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但令陆聿宁生气的是,这玩意居然选的是他最喜欢的那家餐厅!裴砚根本不会允许他吃人类的食物,他只能被迫呆在猫包里看着桌子上的菜抓耳挠腮。

“要不……给他吃一点吧?”于心不忍的江临舟说道,“我在网上看到说,猫吃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裴砚漫不经心地抬眼,说:“医生说猫一点都不能吃。”

气得陆聿宁在包里抗议似的“咵咵”撞了两下。

裴砚仿佛根本没听到一般,还在向江临舟问道:“陆聿宁一般喜欢吃什么?”

陆聿宁咬着牙恶狠狠地呼噜着:爸爸喜欢吃这个餐厅里所有,尤其喜欢咬坏心眼的东西。

“烟熏三文鱼吧,还有千层派……他对他的嗓子爱护得紧,一般不吃辛辣的,只能从这些东西上找点味道。”江临舟说。

裴砚点了点头,但不一会,就借故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终于等到机会的陆聿宁立马用爪子勾开拉链,从猫包里探出头来,招着手对江临舟示意:“喵!”快点!饿死我了!

江临舟轻笑一声,把几片三文鱼放进小碟里递到他的面前,陆聿宁心满意足地埋头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