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踩在裴砚肩膀上的爪子一紧,侧过头看了一眼。
门后那人生得一张硬朗的脸,单眼皮,眼角微挑,鼻梁挺直,嘴唇薄得像一抹利刃,天生自带几分攻击性。他原本似乎是在与别人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可在看到江临舟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是你。”他的语气不算好,眼中的喜悦褪去,此刻只剩下了戒备。但戒备的对象不只是江临舟,他的目光顺着后者的肩膀望去,在看到裴砚的那一刻又放松了些许,甚至还带了几分遗憾。
可与他的如临大敌和思绪万千不同,江临舟的表情倒是十分轻松:“好久不见。”
那人嗤笑一声,说道:“见你没什么意思。”
江临舟耸了耸肩,说:“可惜你在这只能见到我咯。”
“陆聿宁还真是幸运,不想工作了,还有你这个朋友替他收拾残局。”那人阴阳怪气地说完,目光似是忍不住地再次落在裴砚的身上,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嗤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可以说是非常目中无人。
但裴砚只是虚虚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好似对他的态度全然不在乎。
“你不问问这是谁吗?”
裴砚不咸不淡地说:“我知道他。”
江临舟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你知道?”
裴砚朝肩膀上仍旧一脸状况外的陆聿宁看了一眼,直觉在场三人中唯一不知情的只有这位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