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陆聿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他动也不敢动,喊也不敢喊,整只猫在裴砚的手里僵硬成了一个乖巧的雕像,只有两个眼珠不住地往四周乱瞟。

可是裴砚却不愿意给他装傻的机会,他放下禁锢着陆聿宁爪子的手,转而打开了那扇房间的门。

因为一直拉着窗帘,这间房间的温度都比外面要低上几分,空气间弥漫着一丝冷冽的茶香,不知道是哪里香水散发出的味道。

陆聿宁被裴砚翻了个身,强行抱在他的胸前,也再次被迫与放在地上的那个棉花娃娃四目相对。

陆聿宁慌乱地闭上眼。

但有一说一,他不相信自己每次在舞台上笑的时候会像他的好大儿这么蠢。

“雪饼,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小区里。”裴砚缓缓说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面挂满海报的墙。

陆聿宁闷声不吭。

不好意思,那个雪饼的事请你去问那个雪饼。

“我第一眼就觉得你和他高中喂养的那只流浪猫很像。”裴砚说,“很奇怪,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你当时表现得很想和我回来,我也就顺势收养你了。”

他当时想,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那只枉死的小猫重新投胎了也不一定。

“喵。”

“你刚到家的第一个星期,很乖,喂什么吃什么,不挑食,也不吵。唯独喜欢绕着裤腿蹭,或是让我给你梳毛。”裴砚一边说着,一边揉着陆聿宁的脑袋,把他身上杂乱的毛都梳得顺畅了,然后毫无预兆地凑近,鼻尖贴着陆聿宁的后脑勺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