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聿宁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紧接着,阴影再次笼罩下来,裴砚的信息素骤然扩散。

陆聿宁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好胀。

胀得让人有些难受,大脑都开始晕眩。

“想标记……”裴砚抬起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灰色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黑沉无比,像是群狼狩猎时的眼。

陆聿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标记你个鬼!你他么做梦去吧,给我滚下去。”

他抬腿想要踹他,却被裴砚轻而易举地压制下来,他的手掌覆住陆聿宁的耳朵,就像从前每一次抚摸“雪饼”那般,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耳根。

陆聿宁转头去咬他的手腕,裴砚却先一步地抽手钳制住他的下巴,他的唇色比气得通红的脸还要艳上几分,阳光掠过时还能看见几点晶莹的水光。

“陆聿宁,”裴砚舔了舔唇角,每一个字都像是拆开了、揉碎了,缠绵得过分,“我要亲你。”

陆聿宁愣住了。

亲谁?不是,姓裴的你脑子没病吧?

陆聿宁正要破口大骂,可刚一张嘴,裴砚的吻便直接落了下来。

在双唇被封住的前一刻,他甚至还听到对方促狭地说道: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