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来不及去看自己干的好事,也没来得及思考裴砚清醒后会不会因为满地的狼藉惩罚他,因为下一秒,他便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近乎折磨人的喘息声从门后传来。

他听到细碎模糊的字,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随后,一曲轻柔温和的前奏响起,熟悉的曲调闯入了陆聿宁的耳中。

这是什么?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陆聿宁跳下书桌,飞快地朝那扇紧闭的房门接近。

“我又一次虚构你的温度,

在没有疼痛的梦里啊。”

依旧是他写的歌,但不同于同专辑的其他三首那般,或撕心裂肺,或张扬癫狂,这首歌柔和得让人心安,每个音仿佛都缱绻得能百转千回。

陆聿宁呆呆地杵在门口,如果说之前裴砚在闲暇时听他的歌还理由可循,现下陆聿宁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他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听我的歌?

猫仰起他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定定地看着距离不算遥远的门把手。

这间房间里藏了什么,为什么他要单独在这里上锁,为什么要在易感期时特意让自己躲进去……

先前裴砚进去之后,陆聿宁并没有听见门后上锁的声音,或许是他的易感期来得太过猛烈,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细节,又或许是特意给自己留出了一个应急通道,不至于在昏厥时耽误外人救急的时间。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