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连他自己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破碎,裴砚若有若无的气息和无处不在的信息素让他的尾巴根都痒得有些发麻。
陆聿宁下意识地把脑袋往他的颈窝里挤了挤,鼻尖埋进了味道最浓郁的地方。
好香。
好想咬一口。
他磨了磨自己的尖牙,张开嘴——
就在猫舌头即将碰到裴砚后颈皮肤的那一刻,后者忽然从喉咙里泄出了几声闷哼。
陆聿宁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地撤回了一条舌头。
我在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陆聿宁的大脑嗡嗡作响,他甚至觉得这会犯病的不是裴砚,而是他。
裴砚是到了易感期吗?易感期的alph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极具压迫和迷惑性,会诱使着oga做一些往常不可能做的举动,哪怕大脑在抗拒,身体也会背叛理智……
可他不是oga,他还没有分化,他怎么会……
陆聿宁找不到解释刚才反常举动的理由,蹬着后腿拼尽力气想从裴砚的身下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