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又刻意往前靠了半步,信息素微妙地拢向对方,像某种试探性的邀约。

裴砚眼神没有波动,反倒低低地笑了一声。

“可惜,”他像是对什么失了兴趣般地摇了摇头,嗓音凉得像外面的雨,“别说是和陆聿宁比,甚至一只猫,我都觉得它比你有趣。”

说完,他直接关了门,动作干净利落,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下。

门扇“砰”的一声隔绝了门外还未散尽的香气。

陆聿宁可耻地爽了。

此刻他最讨厌裴砚的地方恰恰成了他的优点,看着对方毫不客气、盛气凌人地回怼对方时实在是畅快无比。

可是,正当他打算凑上前给姓裴的几声夸奖,就看到他双眉紧蹙,脸色阴沉地冲进浴室。

陆聿宁:?

随后,未关紧的门后传来了裴砚的干呕声。

撕心裂肺的。

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陆聿宁的脑子快速运转了几秒,随后不情不愿走向浴室,扒着门缝往里瞄——

裴砚正撑着洗手台,头低着,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一层,手指关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干呕声断断续续,还混着一丝掩不住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