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掉音乐,起身走到玄关开门。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后,似乎并不打算先开口。
陆聿宁回头看了一眼,即使来人的身形有些被挡住,但还是可以从那一头上翘的栗毛判断出,来的确实是他想的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怎么还没有死心?
摄像头都跟你们隔了十万八千里了,也没有什么再做戏的必要了吧?
陆聿宁有些厌烦地想着,就听到门外的郑林夕开口:“不请我进去吗?”
裴砚这才冷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郑林夕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一步,似是随意地抬手撩过自己耳边湿润的头发,偏头时,从裴砚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他未被颈环遮掩的腺体。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定要在外面说吗?”
陆聿宁的鼻子动了动,好像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花香。有些腻,还混着一些糜烂的水果气息。
香水吗?还是……
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