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上午,节目组明显想用“其乐融融”的互动掩盖昨晚的风波,镜头频繁捕捉大家在一起吃饭、喝茶、讨论音乐的画面,连陆聿宁都被塞进了裴砚和江临舟中间,用一个软垫垫得高高的,刚好露出脑袋。
到了下午,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授意,郑林夕提出了下午想再分成两组进行素材采集的活动。
“不过采集一组应该就够了,另一组可以到市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派的用场的乐器,我们前几天赚的‘音乐基金’还没花呢。”郑林夕说道。
江临舟往座位上一靠,大概也是提前被通过气,配合地说:“行啊,怎么分?”
“我的自然素材都差不多了,亦然哥说他的还差一点……”郑林夕垂着头,好似在犹豫一般,“……裴砚你应该不需要采样的,要么我们去市里看看乐器吧?”
裴砚抿了一下嘴角,不置可否。
于是分组就这么草率地定了下来。
陆聿宁在裴砚的安抚下,很不爽地走进猫包,跟着他一起进了城。
其实节目组的套路他们也大多知晓,除了想要证明嘉宾们并没有因为昨天那事闹得不愉快外,估计也是接到了郑林夕团队的问责。
而且从昨晚到现在,裴砚的经纪人也给他发了数十条消息。
说到底,虽然祸是陆聿宁惹的,但他毕竟是裴砚的猫,做的坏事自然会一并算在他的头上。裴砚不知道内情,或许出于一点歉意,或许不想闹得太僵,就只能被对方拿捏着做一些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