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裴砚这样的alpha,表现出生人勿进的态度是常有的事,大众总是会因为他们的特殊多给一点优待。郑林夕假装没有听见裴砚语气里的抗拒,手是收回来了,可身体却往前俯得低了一些,鼻尖近乎要贴上陆聿宁的绒毛:“其实,我还是蛮招猫喜欢的,你不用担心……”
陆聿宁被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呛了一嘴,仰着头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
然后冲着郑林夕“哈”了一声,牙都咧出来了,炸毛的尾巴扫得裴砚手臂都轻轻一抖。
……别说喜欢了,要不是怕这玩意讹着裴砚付狂犬疫苗的钱,陆聿宁恨不能直接在他脸上来一爪子。
“可能是你误会了。”裴砚低头,顺了顺陆聿宁炸起的毛,“它不太喜欢陌生人。”
郑林夕的动作一顿,干巴巴地说道:“也是,太漂亮的小猫都有点小脾气,和人一样。”
他说着,缓缓直起了身,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像一汪春水般,乍一看满是蛊惑人的楚楚可怜。他的视线流转过裴砚的脸,无视了后者的冷淡,宛若在描摹一尊艺术品。
半晌,郑林夕温和地开口:“那我先去准备了,很期待之后和你的合作。”
裴砚连表情都没有变上一下。
至于郑林夕转身后的顷刻变脸,他更是没有丝毫在乎。
裴砚正托着陆聿宁的屁股,在录制现场的周围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不过他要等待的人,一直到节目开始录制时都没有出现。
裴砚是节目组特邀的神秘嘉宾,为了节目效果,自然是要最后出场。他的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遮挡,落在舞台前方的“观众席”位,节目组邀请的另外四位嘉宾已经悉数入场,甚至已经做完了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