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抗议地嚎了一声,但遭到了两人的无视。

“不是前几天还说这猫突然转性了独立自主了,怎么又黏上了。”蒋重行启动迈巴赫,随口说道,“猫果然是一种阴晴不定的生物。”

裴砚不置可否。

陆聿宁在猫包里翻了个身,尾巴不满地“啪嗒”了一下布面,像是在抗议这两人对自己不敬的谈话。

车子缓缓驶上高架,清晨的阳光打在车窗上,金灿灿一片。猫包里的小团子却一点儿没睡意,悄咪咪地把脑袋凑到透气网边上,看着裴砚的侧脸。

裴砚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幽幽开口:“其实最近,总觉得它有点像一个人。”

“……喵?”陆聿宁皱着眉,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但蒋重行倒是很容易地听懂了裴砚的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透过后视镜与他对视了一眼,说:“不是吧哥,你是不是有点魔怔了。”

裴砚抿了抿嘴。

“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信息素不太稳定?好像是听说会产生一种幻觉,该不能是欲求不满,所以看猫都觉得眉清目秀的?”蒋重行机关枪一般地叭叭说道,“要不我再帮你问问有哪个药好使一点?还是你直接二话不说地朝他a上去算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陆聿宁晃了晃尾巴。

“……蒋重行,我不是变|态。”裴砚咬牙切齿。

蒋重行不以为意地说道:“我没说你是变|态,但我感觉你要憋成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