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是一种危险的活动,猫主子们会担心他们弱小的铲屎官会不会有去无回。

于是,它们会在人出门时死命拦着,尾巴缠着,爪子扒着,黏人到令人发指。

裴砚站在镜子前,看着怀里这只扒得死死的狮子猫,忽然有些头疼——

有的猫表面上看起来傲娇又冷淡,实则是个有“分离焦虑”的可怜怪。

陆聿宁仍旧窝在他怀里蹭啊蹭,顺便用脑袋抵住他的下巴顶了几下,指望着这个傻子能快点领悟过来自己的意思:带我走,谢谢。

裴砚忍不住摸了摸那张毛茸茸的脸,手感软得像一块热腾腾刚出锅的年糕,勾得他指尖发痒。

“你是担心我出门,还是不想自己留在家?”裴砚说道,“如果害怕无聊,这几天会有人来陪你。”

陆聿宁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夹里夹气地“喵喵”了几声。

事实上,他说的其实是:呵呵,你想多了。

但裴砚却理解成了肯定和撒娇的意思。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盯着陆聿宁。

两秒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要去录节目,现场人很多,不方便带你。”

谁想,听了这句话后,陆聿宁真没再闹腾。他松开爪子从裴砚的身上蹦到了洗手台,又跳到了地上,只是在离开之前,十分无语地看了裴砚一眼。

像是责难、像是委屈、像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