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肉垫在裴砚的小臂上安抚似的拍了好几下,柔软的大尾巴扫过裴砚的胸口。
裴砚垂眸看着蹭过自己锁骨的绒毛,心脏热得有些发痒。
他把陆聿宁掉了个方向抱着,与他对视,看着那双圆溜溜的鸳鸯眼四下乱瞥了好一会,才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同他对视。
好像。
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念头。
随后,他又很快被自己的天马行空逗笑。
“怎么可能。”他喃喃地说着,就看到手里的狮子猫顶着自己毛茸茸地脑袋凑上前来,胸口的绒毛窸窸窣窣地蹭过自己的侧脸,舒服得让人不可思议。
湿润微凉的鼻尖擦过脖颈,带着像是撒娇或者讨好的意味。
天知道陆聿宁忍了多久,才忍住了一口叼住裴砚脖颈的冲动。
他死死地盯着距离自己鼻尖不远处的那块皮肉,是该死的alpha的腺体。凑近了之后,才发现这附近的味道更加浓郁,扑面而来的冷杉薄荷味冲得陆聿宁脑袋发昏。
做猫抗拒不了猫薄荷也就算了,怎么普通薄荷都抗拒不了。
就很气。
不过因为他这么一蹭,裴砚倒是忘记了玩偶的事情,陆聿宁趁着他没注意,叼着那只土丑土丑的小黄鱼钻进了自己的环形猫窝,把鱼藏在了最里面——
等明天裴砚不在家的时候再研究。
就是在钻出猫窝前,陆聿宁本能般地埋着那只寒碜的鱼吸了好几口,尖牙流连地压着它的尾巴咬了又咬,整只猫都差点瘫成了一团猫饼,喉咙更是在迷迷糊糊之间,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
回过神来的那一刻,陆聿宁发出了不知道第几次心如死灰地哀嚎。
恐怕还没等他找到裴砚的黑料,自己的黑料都要被裴砚拿捏干净了。
想到这里,陆聿宁觉得江临舟的那些话颇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