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正笑着想要调侃,可一抬眼,就对上裴砚审视的目光。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说:“完了,我的好感度还没刷呢,猫就已经讨厌我了。”

裴砚收回目光,抱小孩一样托着陆聿宁的屁股,把他的脸朝向江临舟,轻缓地说:“这是你昨晚偷打电话的对象,认得吗?”

你还敢提昨晚?

陆聿宁龇牙咧嘴地“哈”了他一声,后爪瞪着裴砚的手臂,扭头想跑。

谁曾想,裴砚似乎是从他的这一套动作里误会了什么,说话时声音都扬了几分,像是带着笑意:“不认得了,这可怎么办。”

江临舟:“……”

裴砚抱着张牙舞爪的猫到了客厅,松手一放,陆聿宁立马跳到沙发上,三两下地又爬到了靠背顶,警惕地盯着他们。

看到陆聿宁这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他有些高兴地顶了顶唇角。

陆聿宁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会要是在裴砚的眼皮子底下和江临舟太过亲近,被察觉了身份不说,只怕还会因为暂时无法从这里脱身,再得到一次像昨晚那般的惩罚。

于是在江临舟想要伸手抚摸他的时候,陆聿宁不爽地“哈”了一声,踩着靠背边缘跳上了猫爬架的顶端。

他这副抗拒的模样迷惑了裴砚,后者一直紧绷的表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江临舟选了个制作时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