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裴砚真的记得它,原来他给这只猫取名“雪饼”不是巧合。

正在陆聿宁暗自神伤的功夫,电话那头的江临舟开口回道:“哦,正常,陆聿宁休假的时候基本没几个人能找到他,我今早给他发了一个deo,他到现在也没回我,估计灵感来了写歌写到忘乎所以。”

陆聿宁:我谢谢你这么心大哈。

但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骤然抽离开来,陆聿宁瞬间就闻到了裴砚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们关系很好。”

原来他平时闻到那些都能算是浅淡,陆聿宁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地扑面而来的味道,带着令人神经紧绷的侵略性,又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厉乖张。

像雪藏多年的烈酒,在空气中悄悄破了瓶封,丝丝缕缕地爬进骨头缝里。

——每一寸猫毛都炸了开来。

“喵嗷!”陆聿宁惊叫了一声,爪子勾住了裴砚的睡衣下摆。

你干什么呢!?

裴砚察觉到了陆聿宁的抗拒,虽然不知道猫是否会受自己的信息素影响,但深呼吸了几口气后,还是把信息素收拢了一些,低下头无声对他说了一句:“抱歉,吓到你了,雪饼。”

江临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毕竟是battle过的革|命友谊……不过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原来只是个乌龙,我还以为大晚上的有人要给我送活呢。”

裴砚盯着他,半晌后,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会管教我的猫。”

江临舟摆了摆手,抬手就掐断了通话。

陆聿宁看着消失的通话页面,焦躁地抓了抓地毯。

打电话喵了半天江临舟才意会了那么点信息,效率实在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