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吗?

陆聿宁皱着眉,有些苦恼地想。

但他这首歌写得实在惊为天人,就算姓裴的再怎么翻来覆去地听,来来回回地学,都写不出能超过它的作品。

陆聿宁把裴砚的手指往旁边一扒,张嘴用牙磨过他的指腹,得意地“喵”了一声。

你就少白废功夫吧。

他这一口咬得不重,连裴砚的皮都没有擦破,反倒被对方顺势撬开了嘴,手指顶开他的唇,在牙龈上摩挲而过。

“ur……r”拿开你的手啊啊啊!

洗过了吗就往他嘴里放!

裴砚的掌心碰着他的脑袋,大拇指顶开嘴唇,一张俊脸在陆聿宁的眼前无限放大。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偏偏裴砚翻完上面还要翻下面,陆聿宁难受得龇牙咧嘴。

“你的牙很健康,小咪。”在陆聿宁忍无可忍的边缘,裴砚终于放过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你才小咪!土狗!

陆聿宁“哈”了他一声,又踹了他一脚,三两下地就蹦上桌子,再跃上书架。

蓬松的尾巴扫过一本书的书脊,察觉到裴砚的视线追着他的尾巴尖,陆聿宁一个转身,把尾巴藏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