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言:“是不是我做得多了,让你有负担?”
陈则说:“那倒没有。”
“别有负担,犯不着。”
“嗯。”
“咱俩不谈那些,又不是小孩儿,非要争个高低多少,我不喜欢。”
“我知道。”
贺云西关注点有点偏,更在乎从他口中的“恋人”二字,这个称呼份量挺重,意义很不一样,比起叫对象或是男朋友,多了层独特的意味。贺云西对此很是受用,状似不经意问:“你都这么叫人?”
陈则专心开车,没太转过弯,不懂他指的什么,想也不想说:“哪个?”
“恋人。”贺云西直接,明着摆出来,“叫别人也是这样?”
别人,指代的哪个显而易见。
陈则亦坦诚:“不是。”
贺云西心眼儿多,净用到无关紧要的地方:“那我是独一无二的。”
陈则抓着方向盘,干巴巴应声:“算吧。”
“什么叫算,是或者不是?”
“算是。”
贺云西笑了笑,挺乐,这对陈则来说等同于情话了,能挤出这一句都怪为难他的。
再开出一段路,不逗陈则了,贺云西靠着座椅闭上眼小憩一会儿,待快到武青城边上了,他倚着座椅,蓦地低声讲:“高中毕业那年,我该早些找你,赶在方时奕之前,这样就不会让他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