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消极:“能去哪儿,除了这里,我也没地儿可待。”
贺云西说:“总能找到你喜欢的地方,我们慢慢找,不着急。”
“江诗琪她们怎么办?”
“我也会顾着,多两个不多。”
“那太辛苦了。”
“不辛苦。”
当他是宽慰自己,讲好听的,陈则没放心上,沉默良久,转身也对着他,被子摩擦身体窸窸窣窣,贺云西顺势把人箍怀中,又说:“如果没有你,我才是没地去……”
离周末还有三天,这三天显得煎熬,可同时又有种得以短暂躲避现实的自欺欺人感,陈则盼着能快些面对最终的结果,可怕结果不如人意,不是他想要的。
期间给江诗琪班主任通话一次,告知取消转学,不转了。
对面的班主任悬着的心落下,见他改变了主意,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大意是如果陈家有什么艰难困境,或者江诗琪上学对他造成了负担,有需要可向学校求助。
当然,陈则没有需要求助的,转学是他一时脑热,现在搞得人班主任跟着着急,这不应当。
周五那天,该去武青了,医生是贺云西约的,定在周六早上,他们周五就得开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