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了一行李箱的东西,杂七杂八的,祖孙俩傻站着,还是贺云西后面赶到,又将行李箱拽回去,不让搬出去。
关上门,不当着其他人的面闹,贺云西压着声音和情绪,低声说:“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不来这边,别这样,行么?”
陈则执意,不待家里,偏就要换地方住。一声不吭往外走,一句该有的合理解释都没有。
贺云西追上来拉他,又说:“我搬出新苑,不进这边,也可以。实在不行,我回庆成市,离远一点,不会碍着你,你没必要这么做,搞成这样。”
他面无表情,停下,语气轻描淡写:“随便。”
“那你放下箱子。”
“……”
“我今晚走都成。”
陈则没放,心如磐石开口:“等你走了再看。”
贺云西僵住,松开了手。
陈则搬出去了,贺云西当晚走的,不过不是回庆成市,而是先回汽修厂,住办公室。
隔日李恒一大早过去,发现办公室灯没开,可里边有人,远远的还当是进贼了,抓起铁棍就要进去抓贼,走近一看才看清是谁,吓得一身冷汗。
“我靠,你那么早来厂里干什么?”李恒疑惑,“不对,你该不会昨晚就在这儿歇的吧,是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