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起来双手接碗,尝了口:“好喝,辛苦贺姨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哪儿的话,我闲着也是闲着,做饭还有点事干,也算是活动活动。”
人齐了就开吃,坐下聊聊家常,贺女士牵头喝两杯,避免一家三口对她的到来赶到拘束不自在,不让场子冷下来。
昨晚时间不对,现在可以敞开了聊,贺女士拉着贺云西,重新再对祖孙俩做个自我介绍,先前江诗琪她们来的时候,她就说过自个儿是贺云西的谁了,这下又再啰嗦一次。她如今住庆成市哪个区什么地方,都讲了一遍。
主要是对江诗琪她们,陈则是知晓贺女士的情况的,不用再说。
多年未见,相聚难免怀念一番从前,说起往事。
大家都默契不提那些败兴的,比如陈爸和陈家的破事,再比如贺家母子俩为何会离开新苑,乱七八糟的过往已经过了,没必要拉出来扫兴。
“店里咋样,还顺利吗?”贺女士笑着说。
陈则颔首:“挺可以,比预期更好。”
“那就行那就行,干这些都要慢慢来的,越做越顺,以后会更好的。”
“借您吉言,希望吧。”
“诗琪现在是在附小读书的吧?”
“嗯是。”
“和你们一个学校。几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