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跟托孤似的。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场宴席起到了冲喜的作用,办完席,二爷状态抖擞了不少,走路都更带劲了,风风火火的。
他还教江诗琪念《道德经》,以及一些古诗词。
江诗琪一句都听不懂,但二爷咋教,她就咋学,还跟着摇头晃脑,念得抑扬顿挫。
二爷教《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教什么是婉约派和豪放派,江诗琪脑子浆糊,睁大眼:“南唐后主是什么意思?”
“李煜的称呼,他是南唐最后一个皇帝。”
“哇,好厉害。”
“林花、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江诗琪学了一天才背下来一首词,磕磕巴巴地念给二爷听,“嗯……胭脂泪,相留醉,几时……嗯……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二爷夸她:“不错,比你哥就差那么一点,有本事。”
江诗琪羞赧,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小孩儿不理解大人们的别离愁绪,那太复杂,上口的词隔着遥远的岁月距离,江诗琪骄傲地到哥跟前炫耀,也背给陈则听。
可陈则没有夸她,拍她的背示意别吵吵,始终一语不发。
夏天到了,黄桷树的嫩芽舒展,一簇簇成团疯长,茂密的叶子很快就挤满枝头,为院子降下惬意的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