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月末,二爷换季不适应,着凉了,成天咳嗽,还咳血了。
陈则没发现,二爷藏得很好,可那时贺云西在当场,老头儿擦擦嘴,拽着贺云西的衣角,生怕他喊人过来,等不咳了,血擦干净了,小声说:“别跟他讲……”
几近央求的语气,让贺云西不得不心软。
二爷躺椅子上,悠哉地摇动,慢慢又停了下来,一下午都没再动过。
陈则进门,唤了两声,可喊不动人。守在椅子旁,陈则脚下生了根,定在当场再难挪动一步,怔怔站到腿都麻了才敢伸手去探鼻息。
二爷这才动了下,懒散翻翻身,合上眼欠不拉几拖长声音:“还没死呢,着什么急——”
有心逗耍陈则,装的。
“瞧你那出息,吓成啥样了都。”老头儿不当人,还白了他一眼。
陈则不生气,半蹲下,靠着椅子,嗫嚅半晌只叫了声:“师父……”
二爷没长心似的背过身,不看他:“大白天莫喊魂,做你的活儿去,该干正经事就干,少来烦我。”
第6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