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大团圆的后一天, 喜庆喧嚣还没散尽的日子里。
——陈则翻身冲进主卧那会儿,她还没死透,气息微不可察, 双唇干皮, 血色尽失, 薄得像纸的身板仿若一折就断, 很难再支撑起下一次换气。
摸到她鼻子底下,以及脖子,陈则反应很快,先给她上家用呼吸机,做急救措施。
“打120!”
贺云西已经打了, 迅速上去递东西。
“拿我的手机, 联系成教授。”
陈则的手机在外面,不是随身带着, 昨晚随手丢客厅了。贺云西立即出去找,却没能马上找到。
“快点,打电话,不要发消息。”陈则催促,有那么一瞬间, 声音都发抖, 手上的动作不敢耽搁片刻, “找到没有, 找不到就用你的手机打。”他记得住成教授的号码,背下来了的。
可成教授休假期间不接陌生号码来电, 一连打了两次都打不通。
“没人接。”
“继续打。”
打了四通电话终于接通,然而成教授不在北河市,大年初二休假了, 现在值班的是其他医生。
救护车在电话挂断后到的,急救人员进门了是贺云西强行拉开陈则,这人就跟听不到外界的动向似的,医院来人了都不知道让开,整个人好像都是浑噩的,甚至上救护车都是贺云西拉着他上去。
到医院直接送进抢救室,医护进进出出,医生先问他们的亲属关系,得知陈则是病人亲儿子,火速拿了一份通知出来让签字。
没细听对方讲了些什么,陈则毫不迟疑赶紧签,事发太突然,直到二爷他们都跟来了,第二份通知又送到手边。
医生找家属问话,大意是了解病人近况,这两天是否有出现异常或其他症状之类的。陈则说:“没有,上次检查都还好好的。”
“上次是哪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