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琪不敢相信:“真的收呀?”
“收, 拿着。”陈则说,“你拜年没?”
“哎呀,忘了,马上拜。”
拜年才能收红包,江诗琪无比虔诚,恨不得趴地上五体投地磕一个,得亏陈则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了,不然这大过年的下跪,可真够吉利。
红包太大了,江诗琪把钱塞给哥,让哥管。哥还得养家还债呢。
陈则可不会拿小孩儿的压岁钱,干不出那样跌份的事,甭管数额多少,又不是吃不上饭了。
但还是帮忙收着了,代为保管,等后面放进存折里,一分不要。毕竟一万块不是小数额,那么多放在不到十岁的孩子手里,弄丢都是其次,太招摇了,小朋友揣太多钱不稳妥。
江秀芬和二爷也都收了红包,只是作为长辈,他们转手又包回去了,江秀芬没钱,换个红封原封不动还了,二爷则加了些。
长辈给必须得收,一来一回,贺云西还倒挣点,钱没送出去,“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则是唯一没收到红包的,贺云西摸清了他的性子,省得费那劲儿折腾,什么都没准备,来了这边只出个人,陈则让他干什么就干。
初一不开火做饭,吃前一天剩下的,寓意年年有余,今儿要做的是出去拜年。
陈家在本地还有亲戚,但自从当年破产了,该断的都断完了,没有亲戚会欢迎他们过去,倒是附近来往较多的几家街坊熟人需要去走走。
张师那里,邹叔家,以往比较照顾陈则的几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