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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夺取 一西林 1037 字 10个月前

二爷从来不强迫陈则,可在他心中,陈则就是自己唯一的徒弟,陈则不能长期做道场就不做吧,但该传承下去的那部分,二爷不希望都丢了。老头儿有他的坚持,人活一辈子,为的就是心之所向,盼着后继有人无可厚非。

一番话故作高深,词不达意云里雾里的,陈则不太听得明白,琢磨了半天才搞懂个中含义。

说白了,传不传承的都是表面,其实就是让他多和同门师兄弟那些人多接触。二爷这辈子无亲,而“故”,几乎全在四野山上了。

这话听着不像那么回事,跟……交代遗言一样,现在讲这些貌似太早了。依照二爷平素成天瞎折腾的死性,起码再烦陈则二三十年都能行的,以后,得啥时候去了。

不过听还是会听,口头应付两句。

农历二十八,家里的年货买齐了,这些是贺云西全包,置办了一大堆东西,多到厨房都快堆不下。

零食也买了老多,瓜果饼糖,甜水饮料……这是家里年味儿最浓的一次,门口很早就贴上了对联,贺云西买的红纸,二爷提笔写的,陈则负责张贴。

贴完对联,俩哥进浴室待了挺久,洗个手都洗了半天。

江诗琪跟屁虫,见他们不出来,屁颠屁颠悄悄跟上去,趴在门上往里瞧,可惜磨砂材质的玻璃模糊了里面的场景,从外面看不清楚,只隐约能瞧见他们好像离得比较近。

有谁闷哼了声,分不清是贺云西还是哥。

门反锁了,江诗琪撅着屁股往里瞅,看不见就忽然敲门:“哥,你们干啥啊,关门做什么,是不是有事呀?”

突兀的动静使得两道身影瞬间不动了,分开,没再有别的声音传出来。一会儿,陈则先开门出来,手上却是干的,滴水未沾,他的唇有些红,脸色很不自然。

江诗琪蹑手蹑脚跟着他,偷偷说:“哥,你是不是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