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总不能一直装作不晓得,那样挺不好,不厚道。”
“分得蛮清楚。”
陈则也跟着望向对岸:“好像是有点。”
贺云西面上没表情,意味不明地来了句:“又撇这么清,挺会过河拆桥。”
“啊”了下,陈则装傻充愣,没多久再应声:“嗯,你别跟我计较。”
既然挑明了,十八万的主人找到了,这钱就一定得还。
作为“债主”,贺云西这回收钱很爽快,陈则第二天到银行走了趟,收到转账了,贺云西线上知会:
-图片/
是到账的短信通知截图。
陈则迟些时候回复:
-谢了。
贺云西没再回,收到了消息,可彼时在做工,腾不出手,也没想好该怎么接。
还钱天经地义,这么做了,分不分得清的,不影响。两人之间还是原样,没区别。
白天各干各的活,饭点凑一起,有时还是贺云西送饭到店里,多数时候是到陈家,贺云西和一家四口吃。
寻常的日子本质上就是柴米油盐烟火气,掀不起太大的波澜,甚至过分平淡无奇。一切回归原有的轨迹,只是多了一个贺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