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没应声,态度不明。
贺云西接着说:“对面我会看着,明早我送江诗琪去学校,其他的也不用管,明天我休假,要歇几天。”
陈则现在这个样不能回去,倒不是外表,而是状态。
贺云西替他拿了主意,安排妥了,不容拒绝。陈则嘴唇翕动,张合两下,一会儿回:“再看。”
凌晨半夜不是谈事的时候,不合适。敷完睡觉,一人躺一屋。
翌日细雨天,起了厚重的大雾,陈则顺理成章借口宿店里不回家,放学时分打电话到江诗琪的手表上:“看好你阿婆,有事联系。”
对面的江诗琪彼时正在贺云西车上,小姑娘敏感察觉到端倪,拉拉安全带,扭头问贺云西:“我哥是不是咋了?”
贺云西说:“没有。”
陈则平常讲话不是这种语气,江诗琪说:“他肯定有事。”
“这两天别去烦他。”
“啊?”
“当作不知情。”
不用当作,是就是。
陈则昨晚和人打架今早已经传遍整条和平巷了,好多人都听说了这事,昨儿亲眼目睹全过程的围观者们将此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出半天,几乎每家每户都知晓他的光荣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