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西最近进过一回派出所了,上次经手办案的警察对他可是印象深刻,签字交罚款是李恒去办。
被问到和陈则他们的关系,李恒摸摸鼻子:“算是朋友。”
“是,或者不是。”
“是是是,就是。”
警察同志习惯性瞄向贺云西:“他呢?”
李恒说:“楼上那个的发小。”
“哪个?”
“叫陈则的那个。”
他俩不像来派出所领人的,形迹比闹事的还可疑,光是贺云西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瞧着就十分逞凶斗狠,像是要生吞活剥谁似的。
等签完字,重新回到二楼调解室,发现对面竟是方时奕和周嘉树,李恒低骂:“靠,咋是他们。”
仇家路窄,北河市够小的,绕来转去全在一个圈子里晃悠。
与那两位目光相接,贺云西半耷眼皮,挡住过道动也不动。
大概也没料到会是他来领陈则和二爷,方时奕脸色骤然变了变,也不走了,直愣愣杵着。
“你来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摆在眼前显而易见。
担心坏事,李恒挡在中间,隔开这两人,尤其抬起胳膊挡住贺云西,回头维持客套的笑,走过场式同方时奕他们吱声:“哟,巧啊,方老师,你们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