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晚了十来分钟回去,曾光友不在, 孙水华和徐工都出去了, 店里只剩大邹一人。
客人来了就得接, 大邹被迫赶鸭子上架, 无奈半罐水响叮响,别说准确找货了,有的客人描述要哪样东西,用方言报的名字电脑上查不到,他急得汗都出来了, 压根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倒腾老久都找不到对应的货物。
大家的时间都宝贵,一个接一个耽搁, 客人们等不起,买完晚点还得上工呢。性子急躁的直接朝着大邹开训:“干啥啊,到底有没有,磨磨叽叽的,你谁呀, 新来的员工?老曾哪儿去了, 咋让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守店, 到底行不行, 有货没货,没有别拖着我们。”
瞧见陈则进门, 大邹如蒙大赦,结结实实松了一大口气,慌忙拉陈则上前。
“你不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吗, 怎么搞了那么久,快快快,你来,我搞不定。”转身不住对客人们道歉,“各位别介,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这个人会,你们找他,他应该能行。”
陈则肯定能行,不是应该,三两下就找齐客人需要的货物,结账,收钱记录一气呵成。
挤店里的客人全走了,大邹抽纸抹把汗,回头瞥到放收银台上的笔墨:“你就买这俩了呀,还以为你有天大的要紧事,我刚都要给你打电话了,真是。还好你记性可以,这些玩意儿太乱了,又是种类又是这个号那个号,我整晕乎了都分不清。”
陈则不搭理他,有点子冷淡疏离,一看心情就不爽利。
大邹眼力见十分到位,经过近些天的相处早摸清了他的性格行事,一瞧这架势就了然了,纳闷凑上前:“你咋了,遇到什么了?”
“没有。”陈则专注捣鼓电脑,近两天店铺要上网店了,曾光友他们不会弄,交由他单人负责搞定。
“不太像。”大邹打破砂锅问到底,猜测与曾光友有关,“是不是老东西为难你了,又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