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女士五六十岁的人,买大红色蝴蝶结发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明摆着不是贺女士的东西。
陈则审美狭隘,对这样夸张烂漫的造型欣赏无能。
江诗琪乐不可支,站在店里的玻璃柜前看来看去,满心欢喜。
接连三天都是贺云西载江诗琪来送饭。
等到三天后,变成了贺云西单独来送,用的不再是透明塑料打包盒,两个大的不锈钢保温桶,一个装菜,一个装汤和饭。
陈则忙得不可开交,脱下脏旧的手套,洗完手出来,吃食都摆上了。
贺云西走了,还有事要做。
大邹眼馋守着饭菜,哈喇子快流出来了都,近乎谄媚讨好地问:“这一大堆,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我能跟着尝点不?”
两个人吃都够了,陈则不介意:“你自己找筷子。”
大邹麻利拉开抽屉翻出早上买稀饭剩的一次性筷子,坐下,风卷残云就开吃,一面好奇:“诶,你俩咋回事,他怎么会天天跟你送吃的?”
陈则抠开拉罐汽水:“有问题?”
“没,就是问问。”大邹说,讲话不过脑子,张口就胡咧咧,“他这天天准时又送吃的又帮你接孩子,做到这个程度,也太那啥了,比亲媳妇儿还亲了都。要是个女的还行,一个大老爷们儿,成天给你一个男的送……”讲到一半,自知歪得没边了,赶紧挽回,“我不是那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就是觉得这哥们看起来不像那种热心肠的性子,对你很关心……也不是不能关心,咋说呢,就是、就是——非常仗义,值得结交。”
牛头不对马嘴,净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