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考上本科再说。”
“啊,啥是本科?”
“是你先读完小学,初中努力些,别掉链子,考得上一中的高中部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听出陈则在损自己,江诗琪气鼓鼓:“看不起人,我长大了一定出息,二爷算了的,我命顺,以后是个大人物,很有本事的。”
老头儿算命能管球用,净瞎忽悠,他连自身都算不明白,成天算别人,闲的。
上街买两袋芝麻糖,江秀芬爱吃这玩意儿,陈则丢给江诗琪,暗暗使眼色,江诗琪心领神会,立马转交到江秀芬手上,当面出卖陈则:“阿婆,哥专门买给你的,跑了好远的路,到水街买的你最喜欢的那家,你消消火,不要同他生气了,原谅他嘛。”
……她的确是个人物,真会传话,睁眼讲瞎话的功夫一流,巷口小卖部随意拿的两包糖,到她嘴里就差是陈则把心剖出来示好了,嘴皮子利索得,但凡早出生千八百年,两国交战都该让她去谈,哪里还打得起来。
陈则嗫嚅,张口欲否认,上下唇瓣张合两秒钟,又将说辞吞回肚子。
两袋芝麻糖收买不了江秀芬,嫌陈则烦,碍眼,越看越心堵,江秀芬摆摆手,不拿他的东西,直到江诗琪强行把糖放她屋里,她才勉为其难收下。
有件事同陈则商量,江秀芬气昏了头,晚些时候才想起来,等陈则到家,依然是江诗琪负责当传话筒。
“哥,你再买张新床吧,阿婆要搬去姨那间屋睡,你睡她那间房,不要再睡客厅了。”